安魂曲

其实就ABO的筑巢梗而言,为什么到了现代背景还是没有专门的的辅助仪器出现呢?很不符合逻辑啊……o发情时为什么不能有特殊的人工巢穴呢?把家里弄的乱糟糟的多不好是不是?而且发现自家o在人工巢穴内缩成一团睡着了不是很萌嘛

现在看到维勇的ABO我就想到:笑得很浮夸的维克托他妈妈在这么跟亲戚炫耀(不知道国家队教练算不算公务员……

【维勇】 (记梗)

大致故事: 

    维克托华丽丽的退役后当了几年编舞和教练(实在不是教育正常选手的料),之后混进艺术圈当了雕塑家(业余依旧编舞),讲真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要用这种产出慢,占地大,不环保的艺术方式来表现自己,反正他就是对雕塑莫名其妙有感觉。随之时间推进他的作品在业内受到欢迎,可奇怪的事情也随之出现,他总是缺失关于自己打草稿的记忆,他的作评虽然都可以表现出他自己的唯美恢弘的风格但却完全不是他愿意表达出来的主题——他的负面情绪,但心大如维克托他还是把这些作品创造并且发布了出来。

    胜生勇利在少年时期是一名花滑选手,他一直把花滑当作一门艺术来看待,维克托是他的偶像和目标,但由于后来他发现相比表现自己更擅长观察他人,便改变方向做了精神咨询师(psychistrist),以及一名花滑爱好者。勇利仍然很喜欢维克托,从之前的花滑到之后的雕塑,他都喜欢,但最近的作品,却让他感觉这不像是维克托,而是更像是一种披着维克托外衣的其他人。

       在日本办展览前期,维克托的失忆越来越严重了,他有时候连自己点菜都记不得,实在没办法,他只好在网上找在本地的精神科医生于是找到了因为兢兢业业在业内广受好评的胜生勇利,于是向他发出了自己展览的邀请函。


etc

(文内维勇二人都是快到四十岁的年纪了,维克秃没秃,勇利没胖,顺顺利利的变成了两个美美的大叔(误),所以ooc肯定是会有的)

    前两天看“一条”视屏里关于雕塑家向京的报道,讲她关于抑郁的雕塑展,讲那条代表了抑郁的大黑狗,然后又看见了她之前的访谈,加上不久前看的Dr.伦太郎(雅人叔嗷嗷嗷)于是开了个脑洞。昨晚睡觉前把情节憋了一半......然后打算今天发梗,然后中午一觉醒来就看见有关这个梗的挂抄袭...(时差党)感觉貌似大家都觉得维勇这对很适合人格分裂(笑)。这篇文虽然也是涉及到这个病症但情节上并没有感觉跟之前那位大大相撞。所以还是发了出来

btw 并不是想要撕逼 ,不会回应任何形式的撕逼/搞事/骂战以及任何挂,这是我写给自己喜欢的cp的文,加之新年新坑新气象,以上。



涂了一个维克托,维恰哭的时候也好美好美啊(虽然再也不想看到他难过的哭QAQ)。

ep12后感

以后一定要看动画完以后再发言!一定要看完以后再发言!一定要看完以后再发言!
ep11的截图及分析由于先看了就跟电影预告一样,还以为会特别虐也把维克托想的有点渣…(自私的艺术家啊,利用勇利啊什么的……)。其实后来看完以后没那么糟糕啦。
所以第十二集看到维克托眼哭了的时候…真的真的很愧疚……他是一个多么温柔的人啊……眼泪都那么温柔……他真的很喜欢勇利……所以……看完十二集之后……我只想说:
维克托我错怪你了,我收回对你发际线的诅咒,拜托你一定要这么一直帅下去,一直温柔下去,拜托了!

就我一个觉得尤里奥小时候练芭蕾就像Sia的代舞者Maddie Ziggler嘛

十一话后的感想(自己瞎想的,求轻拍,纯主观)

刚一开始,我在想:其实维克托爱的不是勇利,而是勇利被爱时的样子。
他不是所谓的渣男,那样于他而言过于浅薄。他只是爱着花滑比任何事物都要深沉。他有点让我想到毕加索,换了好几个muse的毕加索,虽然如此但没人能否认他在艺术上的成就。
而维克托让勇利感受的爱是不是于勇利而言又是造就了一个蝴蝶夫人的故事?只是最后死去的不是肉体而是他的花滑生涯。
在十一话带给我的刀子痛之后,感觉能够稍微冷静下来思考一下维勇之间的关系以及这部动画到底想要表达些什么。很明显这不是一部单纯讲励志的动画,我主观上认为它所想要表达的是爱,eros也好agape也罢,爱存在于很多地方,如果前十话所要说明的是爱存在于令人快乐,挣扎,努力但彼此拥有的时刻,那么第十一话也许是想说明爱也存在于分离失去的疼痛里。
勇利疼痛的也许不单单是维克托,更重要的可能是他自己的花滑生涯,他将要失去支撑他几乎整个生命的花滑赛场就将以一个自己并不希望的结局结束——没有达到他自己所期许的金牌的结局。

维克托的看法对他来说的确很重要,但真的只是因为他喜欢、崇拜维克托吗?或许在他看向维克托称赞别的选手时他感到紧张的原因一半的是因为“他是这方面的权威,他的意见很重要。”(对,Prada的女魔头里的“她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维克托在专业角度对他的评价也许更为关键,他不能引起维克托的惊讶和称赞也许说明他对于这场比赛的表现并没有那么出色。维克托此时于他来说更像是一把尺子,他的反应,代表着勇利表现的好坏。勇利需要这写来支撑自己的自信。
而这一集的表现,勇利感受到了自己的自我评价来自一个重要的他人反馈的影响,他感到自信受到了打击,这会影响到他之后的比赛,他需要尽快从这种状态中脱离出来保证自己的自由滑的成绩不受此刻被维克托一直牵扯的情绪的影响。而JJ的失误让他意识到了他不再是去年的自己,也意识到了这种被别人牵着走的缺陷。所以,我认为这是他说“结束这一切”的原因,他要冷静下来巩固自己的自信来尽力一搏以达到最佳的效果。
那么尽力了,一切都好说了,这部动画的意义达到了,勇利最后表现出真正的自己,说明了自己的爱,也说明了这部动画的意义。拿了金牌,皆大欢喜,它可以心满意足的退役了;拿不到,也并没有太大的可惜,人生终归会有遗憾,他已经尽力了(当教练让自己的学生KO尤里奥吧!ps.勇利确实比较适合做教练,较维克托而言,他足够体贴和敏感)。
而他最后放不放开维克托又有什么不一样的呢?维克托只是回去继续滑冰又不是去找下一个小男票,勇利给他的爱他感受到了。他回应的方式也许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陪在你身边”而是把勇利融入进他的作品里,让勇利真正成为他的一部分,两个人用另一种方式一直在一起。而他也知道,勇利最爱的是他在冰场上的样子,那么既然你喜欢,我就去做给你看吧!带着你影子的我。

【靖苏】【存脑洞】(时光尽头的恋人cross)

趁有空看了时光尽头的恋人,冒出了一个脑洞:“如果火寒之毒彻底拔毒的后遗症不是早逝而是永生呢?”
故事还没想好但跟电影肯定除了永生的设定以外可能没什么相似的了,所以算不上是cross吧,大约十一月开更,先存个脑洞,这几天忙


【靖苏十世镜】〖末日机甲〗星空恋爱律 (五)fin

大型靖苏前世今生穿越接龙活动,以镜为媒,纵渡痴妄,人都言三生三世,他却将十世赋予一人。 
五人一世,一世七日,敬请期待。 
吃粮烦请关注主页君   @靖苏十世镜 

写在之前: 肉还没来得及写,过两天补齐...文笔渣...求轻喷...捉虫也求轻点(跑走)。


总有三个问题困扰着人类(确切的说是具有智慧的生物)——“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

 

很多人都能给出暂时的回答:我从垃圾桶里捡来的、我是一个神经病、我要去吃饭了、I’M COMING!!......

 

梅长苏现在算是一个异类,之前他很清楚关于自己的这些问题,并可以在解答的同时想出调戏萧景琰的三十一种直接方式和二十种间接方式然后付诸实践。但是他现在对此感到十分迷茫,不是说他不可以,他仍旧可以说:“我是梅长苏,一个生物脑,从试管里来,到萧景琰的心里去。”这些都没有错,但他不能用这些敷衍自己的理性,尤其在看过那些有着自己和景琰的画面以后。但现在他必须专注于手头的工作。

 

他透过摄像头看着整个飞船,另一边监测着他和机甲的所有指标并及时做出调整。如果普通人初次体验的话,绝对会这种感觉很奇妙。这有点像瞬移,总是能出现在整台机甲的任何一个角落并且动用自己的感官和直觉去触摸、改变和感受着周围的环境。更何况,这种视角与平常人们所看见的大相径庭。

 

然而那些画面里的景琰都和现在他所看到的不一样,那是一个透过人类目光所看见的萧景琰,而他的所有记忆里都没有这样的画面。过去他一直用着第三人称的角度观察分析他所在的这个世界,让他保持客观和冷静。这使他在萧景琰每一次遇见灾难时找出问题所在并且配合他绝地逢生,同时也让他的内心蒙蔽在色盲一般的情感之中之中。

在他存在的时间里,从来没有过如此那么鲜明地感觉到自己的感情,那些不同世界里的自己的内心充斥着因为这头水牛而起的喜欢、吃醋、愧疚、心痛和幸福。即使现在他也爱着萧景琰,但相比之下那些“梅长苏”们所带来的情绪无疑让他像是盲人看见了太阳。

 

“长苏?”

 

驾驶室里萧景琰控制着两颗勘测卫星从机甲的一侧排出,自出发以来他已经这么做过好几次了。

 

“我在。”

“你还好吧?”

“很好啊,别担心,我还不是真的傻了。”

“......我觉得你又话想要问我。”这次萧景琰没有理会他的吐槽。

“......”

他们分别透过屏幕和摄像头看着卫星离开,推进器点燃,飞向那颗卫星。他们都不清楚前面的路会是生是死,而背后的黑暗太空里也没有绝对的安全,隔着机甲的躯壳,他们被广袤的宇宙所包围,也不清楚那无尽夜色所掩盖的究竟是希望还是绝望。

与其这么这么纠结下去,现在问明白明显是更好的选择。

“跟我来吧。”

梅长苏说道。

 

萧景琰吸了一口气,把机甲调整到既定航线上,启动了自动驾驶模式。放松下脸上的表情,从驾驶座里走了出来——起码该让他知道的总归是要说的。梅长苏沉默了几秒,他没想到萧景琰会继续追究那个问题,他想了想,在屏幕上显示了几个字:

“去分析仓。”

 

 

萧景琰推开了那那扇平时被万般阻挠后打开的门,发现里面不是如自己所预想的一样一屏幕密密麻麻没有标点符号的字,而是上下两排视频。仔细一看,这些视频的主角竟然都是自己,但又不像是自己,比如那个穿着古人服装的哭包。

 

“这些是什么?”萧景琰问道。

“我当机时看到的画面。”梅长苏说:“我感觉到这些画面是真实存在的但有可能发生在不同的年代和宇宙里。”

“然后呢?”

“据我观察,这些画面的尽头我们都会穿越到下一个宇宙里去。所以说,我们在不停的轮回,而很多情况,你都称呼我为林殊过。 所以......”

他停止了几秒。

“按照这种规律我应该就是林殊,对吧?”他在等一个自己已经知道的答案。

 

“......是的”

 

说出那两个字后,萧景琰的心脏猛然收紧,他没想过这会让他这么难受,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坦然地和小殊坦白。但从心底里他其实希望梅长苏永远也不要知道自己是林殊,这样他就一直做一个“无忧无虑”的生物脑,不用去背负以前的恩恩怨怨。毕竟曾经有过的东西后来被夺走以后会比从来都没有有过要令人难受的多。

 

“......”

 

梅长苏陷入了沉默。他感到更加困惑了,他质问自己,既然他是林殊,确切的讲是林殊的一部分,那他为什么没有跟随着那具身体一起死去?为什么他会失去作为林殊时的记忆?

又为什么没有得到义体*而是变成了生物脑?他以后到底是应该作为林殊还是梅长苏活下去?

 

得到答案后,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平静,他觉得自己的温度突然增高,意识域像发生了一场地震,蓝色的荧光世界仿佛坠入了那片黑障区,心电图一样的曲线扭曲了从前那里平坦的地面,掩盖在下面的熔岩要突破看似平静的表面,烧毁他一直以为的自己——梅长苏。他感觉到了一些本质本质的变化,他将要了解到自己到底是谁。

 

一切由一声清脆的崩裂开始,银蓝色的表面在短暂的平复后,崩绽出龟裂。那裂痕不断长出枝桠,很快就吞噬了整个意识域,烈火从缝隙里轻快地跳跃出来,焦黑从缝隙开始一步一步彻底将梅长苏的意识撕裂殆尽。他看见作为“梅长苏”的自己被裹挟在火焰里,剧烈的疼痛焦灼着他的精神体,从双腿开始自己被逐渐被烈火焚烧为灰烬。他本能的想要尖叫,想要挣脱,却像是怎么也动不了。他只能任由自己的意识域彻底崩溃离析,再从那篇红色包围的焦黑里找到自己——林殊。

 

 

分析舱里指示灯闪成一片,红色的警报灯不停的闪烁,生物脑的情况极为不妙。萧景琰不得不手忙脚乱的尽力平复这一切,他试着用任何一种他可以的方式呼唤着梅长苏和林殊的名字,而无论是哪一个都无法得到回应。最终他不得不将自己与梅长苏的精神相连接。他要去那里找他。

刚进入梅长苏的意识域萧景琰就惊呆了,所有的银蓝色都消失不见,目光所及之处全部都是火一般耀眼的红,而地面也变得焦黑——就像是从前小殊的颜色。

 

长苏呢?

 

他焦急的想要找到那个身影,可以是他所熟知地任何一个。他不停的跑,在无边的灰烬里希望找到哪怕是一点点他的痕迹,然而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起起伏伏的灰烬,就像黑色的北海道雪原。

 

“景琰,别怕。”

 

突然他仿佛听见了什么,他顺着那个声音回头,看见不远的灰烬似乎比其他的更加突出一些,他连忙向那里跑去,用力拨开黑色的焦土,颤抖着抹去遮住那人面庞的黑泥。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灰烬下的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林殊。

“小殊!”

他抱起林殊,小心翼翼地抹去那张脸上残余的灰烬,露出白色的皮肤。而这个动作仿佛惊动了林殊,他吃力地睁开眼睛,给了景琰一个虚弱的微笑。

“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殊...”

 

看着林殊被被焦土染得黑乎乎的脸,萧景琰激动地除了流眼泪和抱紧林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是他本来已经绝望的希望,他本以为自己需要到来生才能再次看见的人现在居然能再次回到自己的怀里。自己是何等的幸运。

 

林殊嗅着景琰身上的味道,还像以前一样,是暖暖的让人觉得很可靠的味道。深吸一口气,他感到这股气息充满了他的肺,才慢慢地呼出来。他伸出一只手,扶上景琰的脸留下黑黑的指印——那是梅长苏留下的,他的回归注定代表着梅长苏的离去,其实也不能算离去,因为他本来也就是梅长苏,他也还记得自己和景琰在机甲上一起度过的日子,而他现在也只算做回了自己。那个萧景琰和梅长苏都向往着的那个林殊。

 

林殊环住萧景琰的头,将他向自己的方向搂得更近,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嘴,啃咬一般摩梭着他的唇,迫不及待的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搅动他的舌;萧景琰也不甘示弱,用舌头勾舔林殊主动伸过来的舌,吮吸着他的唾液,试图夺回主动权,待林殊吻得失去了节奏时又伸进他的口腔,继续纠缠。

两人就这么缠绵了许久,宣泄着压抑了多年的情绪,他们都隐藏了太久,完全忘却了出去彼此的一切,也完全没有发现他们周围所有的焦土都漂浮了起来。像就回放下雪天,黑色的土壤飘向遥远的天际,悄无声息也无影无踪。而在焦土的掩埋之下,竟然是一大片镜面,他代替了纯黑覆盖了整个地面,如同乌尤尼盐沼。随着灰烬们一起退却的是漫天的赤红,它慢慢褪去鲜艳,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最后变成纯白。

 

所以当林殊睁开眼睛时不由得被刺得眯了眼,萧景琰注意到他的反应也向周围看去。发现了镜面一般的地面和纯白色的天空。他松开一点臂弯,让林殊能坐起来,最后一点被遮住的灰烬也因此得以离去,消失在天际。

“这是怎么了?”

他看向林殊问道。

“我不知道......”林殊一脸懵逼,他突然发现自己的一份刚才也被烧没了现在啥都没穿光溜溜的,再看景琰,还是穿着机甲学院里的制服,不由得尴尬的抿了抿嘴角。萧景琰很快的注意到了他的反常,笑着脱下外套给他披上。

“先披着吧。”

他本来以为自己这样温柔表现会很受用,结果这人反而皱起眉,生气了。

“你不会是真的被捋直了吧?”

“什么?”

林殊像个小孩儿一样对起了手指,说:“你看你都没反应了,这么绅士做给谁看啊。”

“......”

萧景琰感到很无语,不想说什么。直接按倒了林殊在他的耳边小小的吹了口气,再凑近了暗声说道:“那我就真做给谁吧。”

说罢,便不再理会林殊的颤栗,轻笑着从脖子上吸允下去......

 

白色的天际闪过一道光芒。像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镜面,然后便消失了。白色的镜面上,什么都没有。